老王頭聞言，連忙使勁轉起來。這一下，指針終于向右轉去。不過，轉動的幅度好像比那蒸汽機帶動的小了很多。方以智盯著指針想了想，又認真道：來個不快不慢的。呃，這個什么叫不快不慢啊？老王頭只能把轉速降低了大致一半，隨即小心的問道：方大人，這個速度怎么樣？
李業瞥了眼郭楚明，冷冷一笑：練個功怎么流血了，年紀輕輕的倒頭就睡不是好習慣，找個老中醫看看吧。
我只是……走神了。魯米翁看著他呆呆的樣子，忍不住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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