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應星回想了好一陣，這才緩緩搖頭道：皇上，微臣沒聽說過這種叫鋁的東西。果然沒聽說過，這就麻煩了。這鋁好像還挺難冶煉出來的，而且，好像還沒有什么鋁礦石一說。泰昌都不記得什么東西里面含有鋁了。他想了好一陣，這才恍然道：明礬你知道吧？
他做這個實驗，一來是為了跟白大圓有個說法，二來也有長遠的考量。
座鐘才響過不久，天色還很早。但他們必須離開別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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