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么簡單模糊的兩三句話，就從格力姆手里詐走了兩枚神格碎片和神性若干。格力姆雖然覺得肉疼，但總體來說還是非常值得的。畢竟，這些破碎的信息指引了格力姆今后的成長方向。恐怕在今后很長一段時間里，他都要把精力和資源投入到對‘混沌體質’的錘煉之上了！
從某種程度上來說，弗蘭克的方式甚至比圣教會的更加出色。
與此同時，他們更加深刻地認識到與合作伙伴協作的重要性。他們深知，在這個競爭如此激烈的時代，單靠自己的力量是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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