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限制？聶晨追問。一，不許離開我的領地。二，不得進入神域。三，讓神使跟在你的身邊。一二我都可以答應，但這個三就沒有必要了吧！那個神使我認識，修為雖然不低，但對現在的我來說，卻是沒有多少作用。讓他跟隨我身邊，只是多一個拖累罷了。
這讓她有些意外。她以為弗蘭克會毫不猶豫地對她使用能力。
瑪雅歪著頭，依舊面無表情的反問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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