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波巨型企業分拆中，時光是受損最小的企業之一，哪怕是拆分，也依然是社會企業，依然在慈善基金的控制之下。唯一的問題是周石對企業的直接控制力又一次下降了，事實上，當他九十多歲的時候，他在時光控股的影響力更多的來自于榮譽而不是權利。
他自然是想起了什么，回過頭看著桌面上的還在冒著熱氣的透明的茶水。
董厚德那邊的檢查，倒是發現了一些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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