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，那個坤墨呢？死了。聶晨回道。黃樹恒一愣：死了？這么快！快了不好嗎？聶晨斜了他一眼。黃樹恒呵呵一笑：快了當然好，我只是感到有些意外罷了。坤墨已經伏誅，姑娘接下來可有打算？接下來？我該回家了。聶晨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。
幾天后，刑偵支隊會議室的投影儀在墻面投射出解剖臺的冷白色影像，李保存的尸檢照片在強光下泛著詭異的青灰。李明用。
隨便。周浪打斷方格的廢話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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