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西亞的臉色愈發蒼白了。你可不要吐啊！你要是吐了，那就只能把在場的所有灰矮人都殺了才能掩蓋住你的軟弱……格力姆雖然依舊不動聲色，可內心里卻在暗暗給露西亞打氣。想當壞人很容易，想當惡人卻很難。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面不改色把敵人當場抹喉，畢竟不是所有人能把殺人當成樂趣，把施虐當成愛好……說實話，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人類所能承受的心理底線。
這挖冬筍可是有口訣的，大家都記好了：
通知下去所有的生意全部關閉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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