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慮了很久，大家還是放棄了尋找新的風投，現在的朋友網幾乎是一團糟，各種關系都沒有處理好，海外的分公司也處理好。再來一個盡職調查，會耽誤朋友網很多時間。周石最初設想的荷蘭三明治也不適合他們這種規模的小企業。沒有那么多人才和資源，設計一個方案簡單，執行方案才困難。況且還有成本問題，還沒開始賺錢就想避稅，被人知道還不知道會如何嘲笑。
因為每次馬戲排練時，他都會給弗蘭克·艾德斯坦安排一些額外的任務，把他支開。
小周看著屏幕上李寶偉的信息，心里也終于松了一口氣。從下午三點到凌晨六點半，十幾個小時的辛苦排查，1000多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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