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晨松了口氣，閃身回到古鳳身邊，向著云歌開口道：云歌，我不想與你為敵。只要你不再與我們為敵，我保證不會損毀這殘魂分毫。云歌沉默，一時沒有言語。她耗費漫長時間，耗費無數精力，施展那輪回大術，為的就是等待這一天。
而對方雖然是省廳禁毒總隊的一名副總隊長，可是這也太狂妄自大了，以為自己是超人嗎？
這個問題看似簡單，但是無論怎么回答，都不圓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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